“掛斷。”
傅景淡淡兩個字。
顧唯一想了想,掛斷,然后又手勾著他的脖子上,輕聲問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給你看你昨晚的杰作。”
“杰作?”
“是,杰作。”
傅景說著,邁著長帶往里走。
顧唯一看他們去的是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