甕中捉鱉嗎?
蕭時墨盯著霍硯深,在他眼里,霍硯深已經是一只待捉的鱉了。
命運可能會凄凄慘慘。
“我臉上有東西?”
霍硯深挑了挑眉弓。
“沒,很帥,帥得我有些移不開眼睛。”
蕭時墨收回目,吃起了飯菜。
霍硯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