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我。”
許染自責地說:“那天蕭時墨認出我,我快樂居然沒想到這一點。”
“不怪你。”喬熹思索了一番,又道,“既然這些事他都知道,那麼那件事他大約可能也有所懷疑。”
許染不解,“哪件事?”
“上次的機車賽。”
喬熹總覺這中間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