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硯深這邊是無聲的沉默。
蕭時墨這才低著嗓音說:“阿硯,這事兒就算了,你們霍家也公布了你生兒的事,你跟喬熹肯定是回不去了,時間是最好的良藥,你別想別管,久而久之也就慢慢忘了。”
“你說得這麼輕巧,你怎麼還留著許染?”
這次換蕭時墨不吭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