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熹不耐煩的表和厭惡的語氣,跟以前那個溫乖巧的判若兩人。
霍硯深一時之間,難以接。
“抱歉,我只是想送你回去,熹熹,我們能不能好好談談?”
“都到了現在的地步,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談的?”
這樣結束不好嗎?
不,應該是早就結束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