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硯深的腳倉惶后退一小步。
喬熹沒有什麼表的臉,又一次痛了他。
“你給我電話后,我馬上開始調查這件事,立刻從海城飛到江城,連一刻都不敢休息,過來找你解釋,你卻說重要嗎?你一點都不在意我的付出?”
霍硯深眼里裹著濃烈的哀傷,喬熹側過頭,不愿意再多看一眼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