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硯深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即使他的意識是不清醒的,約約中,他也知道對方是誰。
剛沖了一會兒冷水澡的意識,稍稍清晰了那麼一點,瞬間又陷了混沌。
喬熹的胳膊穿過他勁瘦的腰,把花灑的開關關掉。
方才的冷水,把也淋得漉漉的,上漫著一寒意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