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硯深手過去抓住蔣的手腕,奪過手里的匕首,氣憤地扔在地上。
方才匕首到了蔣皮,在的脖子上留下一道傷口,正往外冒著,疼得倒吸了一口氣。
“你是我見過的最不識好歹的人!”
霍硯深一聲冷斥,嚇得跌倒在地。
昨夜,他醉得那麼厲害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