熹熹。
霍砚深的咙嘶吼,声音却发不出来,只能从鼻尖溢出闷沉的呜咽声。
拥抱在一起的人影,缓缓倒在床上。
“熹熹,不行。”
耳机里,传来了男人的声音。
霍砚深似乎看到了一丝希。
男人又道,“这样会伤害到我们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