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虞一懵。
手心落在江硯的腰上,能覺隔著校服布料下,年致的腰。
莫名地燙。
不是江硯的腰燙手,而是的手心發燙。
江硯繼續懶洋洋地說:“一到我這里,怎麼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?”
蘇虞:“……閉,我現在給你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