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見津指腹緩緩挲在的大上。
呼吸平穩,“好不好?”
男人尾音仿佛帶了鉤子。
周洱頓時就嚇怕了。
兩手覆蓋在男人的手背上。
“對,對不起。”
周洱低頭,額頭抵在他肩膀。
聲音仿佛蚊蠅一樣弱小:“我只是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