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洱咬牙:“你......”
怎麼一個一個都這麼狠。
“哪有這麼理傷口的。”
德爾沉默了一下,松開,手里的浸了消毒酒的紗布也掉下來。
周洱看著沙發上的男人低聲溢出的痛苦。
咬牙,從醫療箱里翻出了紗布還有棉簽。
先用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