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見津看著周洱,就跟看不夠似的,穿著再簡單不過的服,白襯扎在腰里,越發顯得那腰細得沒二兩,黑的直筒遮到大,小纖細筆直,脖子上還掛著工牌就來了,可見這人平時是有多忙了,忙得工牌都忘記取。
祁見津看了一眼旁邊吸溜喝茶的溫長裕:“出去。”
溫長裕抬眼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