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還是太天,兩人就窩在床上不分黑夜白晝了。
祁見津抱著人,鼻尖埋在脖頸間,聞著上的溫香。
周洱時不時要一下,姿勢都麻了。
往外面挪一下,祁見津又得抓人回去抱得更。
祁見津就跟粘在了周洱上一樣。
抱著抱著,又親上了,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