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洱,其實我們現在的實驗,就是這個實驗的初步實驗。”
周洱渾冰冷,“什麼意思。”
“祁先生之前單獨找我聊過關于這個實驗。”
周洱搖頭:“他能和你聊什麼......”
“我知道你不忍心做這樣的實驗。”李嚴把那份資料拿了回去,“但是很多時候,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