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小姐,我早就和你說過,你沒有拒絕的資格。”
周洱站在旁邊不,“沒有拒絕的資格,手長在我自己上,我不干。”
眼神堅定,看著他,說不干就不干,攥著手。
被送到手臺上的人已經打了麻藥,這會兒昏迷不醒。
旁邊站著的白大褂醫生一看這堅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