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卿宴拿著手里的棉簽,作輕,將藥膏涂抹在江盡歡的傷口上。
“我沒有,我早已經不是十七八歲的時候,過了為瘋狂的年紀,不想追求刺激,和你這樣走下去也好的。”
江盡歡眉頭蹙起,這一句話從他口中說出。
一點都不違和。
“你們男人是可以和自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