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卿瑤聳聳肩,“吶,我這不是把人釣回來了嗎?”
言慈不置可否地哼了一聲,沒再理。聞卿瑤坐在一側,一邊看著畫畫,一邊擺弄著相機,纖細的手指在鏡頭和機之間反復磨合,努力找出原先的覺。
正畫到一半,言慈忽然想到了什麼,轉問道:“你上次說阿呆差點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