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中。
沈梨初蜷在鋪滿毯的飄窗上,窗戶大開著,窗簾卻拉得嚴嚴實實的。
不敢去送裴聿,怕忍不住會去挽留。
不能挽留裴聿,越挽留才越是害了裴聿。
沈梨初也很清楚,自己但凡說一句挽留的話,就算要上刀山下火海,裴聿也肯定會留下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