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燒在第二天的時候就退了下來,連帶著一系列由于腦震引起的頭暈、頭痛等也好得差不多了。
上大大小小的傷也已經結痂,唯有右手手臂上的碎骨折是需要拉長線來治療。
沈梨初本想再勸裴聿再住院幾天,觀察一下病。
誰知,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,裴聿已經收拾好行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