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完年后,京大很快開學。
眼可見的,沈梨初變得更忙了。裴聿問過一回原因,但不能說,所以沈梨初一個字也沒有。
哪知,就這一忙,就從初春忙到了夏中旬。
期間,裴聿依舊風雨無阻地接送沈梨初上下學、吃飯。
但偶爾能接到,偶爾接不到。
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