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霄的這一架,是下了死手的。
在用酒清洗掉手上的漬之后,暴出來的是目驚心的傷口。
喬知鳶握著他的手,看得心疼得直掉眼淚,“這麼多傷口,是不是很疼?”
秦霄見不得人哭得梨花帶雨,況且今晚揍人的時候,他純屬發泄,真的一點也沒覺到疼。
“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