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霄的腳步停了下來。
雖然此刻的唐將深的鴨舌帽的帽檐得很低,秦霄還是一眼就認出了。
隔著不遠的距離,唐平靜冷淡地目視著秦霄那張冰冷又嚴肅的臉。
男人越發深邃的黑眸里蘊藏著讀不懂的深意。
許是還沒有適應調節過來此刻自己與秦霄已經斷離關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