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空了下來。
秦霄冷這著一張俊臉,坐在長桌的盡頭,背靠在椅子上,眉心擰了川字。
一向緒沉穩的他,今天簡直忍不住暴躁至極。
扯了扯脖子里的領帶,一個人冷靜了一會兒,緒才稍稍緩和。
擱在手邊的手機忽然連續震了好幾下。
秦霄抬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