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出于他口中的“補償”。
這一次,男人竟然沒有疏離地推開。
直到自己哭累了,從他懷里離開。
他才看著淡淡地說道:“那日醫院,確實是我欠你一個人。我也答應過補償你。只要你提出的要求不違背法律和道德倫理,我都可以陪你。只希,等到我允你的事結束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