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視著程跡灼灼目,黎清歡忽然意識到什麼。
“你……沒有失憶?”有些驚愕地瞠大眼眸。
“嗯,”程跡沒有再瞞:“我知道這兩年來瞞著姐姐是我不對。可是我當時是真的一時不知,除了用這種方法,還能如何留在姐姐邊。”
“程跡……”
“其實,我與姐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