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回到家的林寒剛洗完澡從浴室里出來,就聽到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在震著。
他走出浴室的腳步稍稍停了一下,而後隨手扔了手中拭發的巾,邁著長,不不慢地朝著床頭柜的方向走去。
林寒一點也不意外,電話是他的母親程希娣打來的。
在他從日本回來的這一周,母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