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淮,你昨天不是才水泥封心的麼?”
厲十洲笑他,誰知秦淮眼神深,嗓音偽裝出這個年紀并不存在的深沉。
“我這次是認真的。”
然而他的話只到了自己。
厲十洲懶得看他犯賤,視線往邊上挪了挪,落在那抹被拉扯的纖細影上。
不知想到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