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讓這樣打電話簡直就是惡趣味作祟!
“繼續說,告訴厲柏林,他書跑了。”
呼吸噴薄在耳際,應舒臉都紅了。
“說。”
他又不輕不重了一下。
應舒嚇一跳,張了口,聲音里是不自知的怯。
“老…老公,你現在沒有書了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