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舒再次醒來,是在病房里。
各種儀的輕微滴答聲告訴,這并不是做夢。
頭疼的像是要裂開,胃也是。
“應小姐,您醒了。”
是趙書的聲音。
應舒的頭往他那邊偏過去,只見他彬彬有禮開口。
“您這些日子太過勞,書室批您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