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舒看過去,厲十洲抱著胳膊,倚在院門旁。
他本就材頎長,夜給他雕塑般的臉上雕刻出明暗。
也不知道他在那里看了多久。
莫名的,只要他出現,自己心里無端多了安全。
與此同時,厲十洲那句話的信息量大的讓應舒心里咯噔一下。
什麼,死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