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說,我好之前不我嗎?”
小人細細碎碎的哭腔從下傳來,厲十洲心不在焉,才回過神自己在做什麼。
他松開,胳膊撐在的頭頂上方,
男人的語調懶懶,好似渾不在意,“看你還有沒有別的地方傷。”
應舒真的要委屈死了,如果不喊停,待會真的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