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?”
想要問,卻發現那雙眸子里,有一種對獵的勢在必得。
不知道厲十洲為什麼要這樣看自己。
“記住你的份。”
他意有所指的開口,應舒斂下眉目,淡淡應了句,“好的,厲總。”
為書,這沒什麼好推辭的,本就是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