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的應舒臉上一層緋直接紅到脖頸。
埋頭想走,卻被厲十洲一把撈住手臂,“嗯?”
男人的氣息浮在周,應舒覺到不妙,撒,“小叔叔,你能不能饒我一天,我知道你是鐵打的,可我不是啊。”
說著還一自己的腰,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,“我的腰都快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