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天未亮,沈淮竹就離開了竹院。
一路往西,年在晨曦中漸漸蘇醒的上京城中穩步穿梭,沿街的鋪子生出裊裊炊煙,縹緲的煙火氣之下,是一張張為了生計而奔波忙碌的臉龐。
沈淮竹沿途問了兩次路,在霧靄徹底散去以前終于找到了九柳巷。
巷子不深,一眼得到頭,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