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竹的這句話,仿佛虛虛實實的煙花一般炸開在陸晏廷的耳邊。
他直直對視著面前的年許久,久到開口的時候,連聲線都不曾有一半點的起伏,平靜地仿佛是個沒有七六的怪。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陸晏廷一字一句道。
沈淮竹有些被他這冷面無溫又眼厲的模樣嚇到了,他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