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沈令儀站在桌邊愣是不說話,好像在那兒發呆,陸晏廷捻了一下腰間掛著的半月玉佩,垂了眼簾,忽然就出了聲。
“那日桑吉出宮前還和我過頭,可當時我和他在宮里見一面也是很難,所以我們說的最多的還是馬市,他……不太說你的事。”
沈令儀狐疑地看了陸晏廷一眼,不知他這沒頭沒尾的開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