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令儀話音剛落,就覺到陸晏廷又欺向了。
男人的吻再次落下,擁著的手臂也加重了力道,似要將進骨中一般。
“陸晏廷,疼……”沈令儀出聲抱怨。
剛睡醒,渾綿綿地像一團棉花,弱無骨的讓人橫生欺負的。
陸晏廷又惱又憐,一張口便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