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貞若是有你一半的膽子,只怕早些年圣上也不會一直擔心在南疆吃苦累了。”
忽然,一記聲音橫了進來,話里雖有輕駁之意,但語調中卻帶著一興和喜悅。
屋挨坐在一起的兩人面面相覷,還是沈令儀先回了神,扔下了手中的那一把栗子就站起了。
可門口站著的只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