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元說這番話的時候其實口吻里已經沒有了什麼怨憤和不甘,更甚者,沈令儀反而在的輕描淡寫中聽出了一種“四大皆空”的禪調。
這,應該是真的就已經不了吧,沈令儀想。
“所以你才及時了?”想著想著,沈令儀就問出了聲。
可昭元看了一眼卻直搖頭,“那會兒十七、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