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宣旻刺向陸晏廷的匕首傷在其腹部,傷口不深,卻流不止,這也是陸晏廷撐到現在面發白且奄奄一息的原因。
剩下的那些細微末節沈令儀沒有再追問,轉以前,只問了崇嶺一句話。
“二爺重傷,那周宣旻呢?”
“臣賊子,就地正法。”崇嶺說。
“確定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