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你的場,歡不歡迎你問我?”
頃刻間,厲瀾宸沉下來的臉比墨還要濃稠幾分,嚇得旁人不自覺心驚跳,誰也不敢隨意吭聲。
音樂聲暫停,今晚心打扮的人對上白清妍狠厲的眼神如坐針氈。
見走了過來,一個個都自覺起讓道,誰也不敢得罪。
“自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