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、你要為了一個人放棄出國的念頭?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?”
秦汶芳染著酒紅指甲的手指,憤怒地指著懶散靠在沙發上,一臉滿不在乎的年輕男人。
“你還以為自己是曾經那位得寵的厲爺?你可別忘了,現在厲家是誰在當家做主。”
“媽......你到底在害怕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