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賀珩記不清自己是如何離開的雁棲府。
直到落座車,雙手扶著方向盤,他依舊是魂不守舍,面浮白。
心髒沉悶鈍痛,像是永久地被生生剜去了一塊,鮮淋漓。
很可笑,他分明心髒健康,沒有任何疾病,此刻卻像是患上了同徐清菀類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