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耳墜?”
蹙眉想了一會兒之后突然醒悟,馬上接話:“對對,是掉了一個,我們吃粵菜那次我戴過,上面嵌了一顆蛋白石,你撿到了嗎?我連掉在哪里都不知道。”
電話那頭的周容曄正坐在貴賓候機室里,手心里躺著一枚銀鍍金的蛋白石長耳墜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