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?”崔瑾轉頭看,“都是年人,這種話題有什麼好避諱的。”
“沒……”溫靜語抬手了眉心,“就是有點突然。”
崔老師在某些方面的直白程度遠超的想象。
“這種事很正常,談了那自然就可能會發生,不是什麼于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