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是被附近工地的靜聲吵醒的, 隔壁春園街在造新樓, 八點不到就開始工了。
溫靜語有些不耐煩地翻, 手一抻出去才發現枕邊空空。
一下子清醒不, 迷茫地睜開雙眼,窗簾依然閉著,空氣里似乎還殘留著昨夜溫存的痕跡, 但是周容曄居然不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