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子拎著琴盒在溫靜語旁坐下,目也一直追隨著祝文薈,問道:“你看公告了嗎,‘港藝集萃’的晚宴上我們樂團要與同臺合作。”
“公告?”溫靜語一頭霧水,“我好像很久沒有整理郵箱了。”
“昨天晚上發的,群里也有消息。”
“是嗎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