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靜語回憶起在月央湖與肖蕓的那次偶遇,整個人的狀態瞧著確實是大不如從前了, 也消瘦得厲害。
可怎麼也想不到是生病了, 還是這麼嚴重的病。
“地醫院已經不建議手了, 本來基礎就差,還不肯化療。”梁肖寒瞥了一眼文件袋, “朋友引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