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噩夢了?”
“嗯。”溫靜語埋首在他頸窩里,聲音悶悶的。
“沒事了。”周容曄安道,“我在這里。”
發生這種事已經夠讓他費神,溫靜語不想讓他擔心,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。
這樣賴在他懷里,那繃的神經確實松